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就问问嘛,之前别人都说我像这样放下来好看,但是我觉得头发扎起来不是显得我更年轻?”
叶眠冬拧了拧眉毛,垂头摆弄了一下头发。
许是想起之前在车上被别人说老,在这姑娘心里留下了芥蒂,现在都想着怎样显年轻。
就像之前陪她去买衣服,小姑娘逛遍了整个商场,专挑显年轻,显白的衣服买。
郑俞淮松开手,捏了捏她有些肉的脸颊,眉眼间皆是笑意,终是停下了脚步,叶眠冬也随着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男人松开捏着她脸颊肉的手,缓缓呼出一口气,弯下腰与她平视:“在我心里,我的姑娘怎么都好看。”
左手抬起,在她后脑勺处停留了片刻,最后颇为无奈地在她的头顶落下:“就连你土土的样子我也喜欢。”
最后颇为满意地又添了一句:“总之我的女朋友我越看越喜欢,从来都是。
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在各个年龄段反复喜欢且永远也忘不了的人。”
叶眠冬还有些愣神,没从他的话里反应过来。
但当她反应过来,且重新回顾了一下他前一句话时,突然一股无名火就止不住地往上窜,什么叫土土的样子。
哪有他这样子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
不过看在他最后一句说得这么深情的份上,那暂且就……原谅他一回好了。
郑俞淮看着眼前这姑娘变幻莫测的面部表情,早就知道了她在内心里是经过了怎样一番“痛苦”
地挣扎。
伸手在她面前缓缓地甩了两下,叶眠冬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嗯,在不快点回去,饭菜可能真的要冷了。
雨已经停了。
郑俞淮盯了她看了一瞬,在做了一番可能会被追着打的心里准备后,小心翼翼地又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慢慢收紧。
叶眠冬许是感觉到痛了,回过神。
郑俞淮立马收了伞,飞快地跑远了,叶眠冬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看着一溜烟跑远的背影,狠狠地捏紧拳头。
太幼稚了!
结果还是幼稚到底。
她拔腿就追了上去,下雨后的地面潮湿且滑,叶眠冬差点就摔了,郑俞淮刚好回头瞧见了这一幕,放慢了脚步,最终还是回过头跑回来。
许是刚刚真的跑得挺猛的,男人双手撑着膝盖,在她身边喘着气。
没过一会儿直起身,将她扶稳,清冷的声音擦着耳尖落下:“怎么样,还好吗?”
“没摔着吧?脚有没有崴?膝盖有没有磕着?”
男人将她从上到下检查了个遍,才发现没有什么事。
叶眠冬只是看着他,然后幽幽地说了一句:“真有你的。”
“真的没有摔着吧,让我再看看。”
叶眠冬看着他焦急的样子,突然就想逗逗他,于是拍开了他的手,捡起刚刚由于心急被他扔在地上的雨伞,起步往前走,理都没理他。
天空中又飘起了鹅毛细雨。
叶眠冬重新撑起伞,偏头余光往后看了看,见男人讪讪地跟在身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快过来,又下雨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出生那一年大旱,赤地千里,又因为属羊,十羊九不全,一全坐殿前,我就成了全村人口中的不祥之物。大学毕业那年,村里为了修路,挖掉了我家后面的千年古墓,从那天起,我就惹上了一身风流债。梦里,一个冥王将军对着我喊娘子,口口声声自称为夫。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而很快,家里就开始出事了,首先死掉的是我的二叔...
谜一样的身世,神一般的少年,怀绝世武功,携超强医术,自神秘雪山而下,为查身世来到江都,当天便与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发生了一段啼笑皆非的遭遇,由此也走上了一条惊天动地的绝世强者之路。...
前世的她,惊艳才绝,武功无双,却错在将一颗真心错付,最终换来尸骨无存,血肉分离的下场。涅槃重生,浴火归来,她发誓要将那些辱她,负她,伤她的送入地狱。辱她的人,百倍偿还。负她的人,千刀万剐。伤她的人,全家灭门。这一世,她要逆天而行,血债血偿...
关于权宠农家悍妻一朝穿越重生,家徒四壁就算了,叔婶还要把她嫁给傻子。呸!姑奶奶可不干。她上能手撕奇葩亲戚,下能抓鱼抓虾。种田养殖,打渔经商,顺道捡个帅气相公。妥妥的小富婆,走上人生巅峰。...
关于我家夫人甜又野我的柔弱夫人,竟然是一手撕一个白莲花的杀手?我的草包夫人,竟然是千金难求的毒医无双?我的财迷夫人,竟然还是隐藏的首富大佬?我的克夫夫人,府上门槛都被求亲的人踏破了?小厮殿下您要脸还是要夫人啊?再不坦白夫人就要跟人跑了?沈景行神色淡定,表示那又如何?直到白晓瑾收拾好包袱,留下休书。沈景行万里寻妻,踏上慢慢追妻路,撒娇打滚拉着女人的手不放夫人,我错了。小厮真香。...
一次复仇,断送了他的将星之路。一次意外,开启了他的精彩人生,斗黑帮,战强敌,踩二代,撩妹纸,纵横花都,威震四方,笑傲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