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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5页）

下午，永生的电话追上来，他大抵想在抉择之前把两个女子看清楚一点。

知青却捏造理由来推搪，&ot;今天实在不行。

&ot;她厌恶做陈列品，&ot;我一早约了老同学。

&ot;

&ot;不能推吗？&ot;

为谁，为他？&ot;已经推了六个月，推无可推。

&ot;

永生不悦，&ot;那我明天再打来。

&ot;

但是他不肯预约，怕他的行动会受到束缚。

知青笑一笑放下听筒，不想再研究这个男生的心理善。

他看轻她，不要紧，一个人只要看重自己即可。

下班，她提着六七个鞋盒子回家，一到楼下停车场，已听到老司阍的吆喝声。

平时知青并非多事之人，这次却忍不住过去看个究竟。

呵，她放下一颗心。

她看见司阍拉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在理论。

&ot;干什么，干什么？&ot;知青过去格开他俩。

卖火柴的小女孩终于现身了，知青松一口气。

&ot;这女孩竟在这里做买卖。

&ot;

&ot;我认识她，待会儿我送她回家，这件事交给我。

&ot;

司阍狐疑。

&ot;你不是不相信我吧。

&ot;知青笑。

这样他才讪讪走开。

知青把那女孩领至一角，蹲下细问她：&ot;你记不记得我？&ot;

女孩点点头，&ot;我记得你是给我钱的好心小姐。

&ot;

&ot;你从哪里来？&ot;知青实在想知道。

女孩牵牵嘴角，&ot;沙咀开放营。

&ot;

知青立刻明白，小女孩是住在船民营的越南人，不由得心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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