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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秋舫道:“若无江大人委以重任,下官焉能有升迁的一天?”
江过雁笑笑不语。
唐人桂乐不可支,不敢置信,“江大人,这样说的话,我、我以后负责守护陛下的安危,是吗?”
江过雁颔首,“不错,陛下的安全,全靠唐校尉了,唐校尉可千万莫要辜负陛下对你的信任。”
唐人桂激动到跳起来,抱住吴秋舫欢呼个没完,“我以后可以尽我所能保护陛下,我娘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有多为我骄傲呢!”
吴秋舫回抱住他,“好啦,傻桂,宫里当差不比廷尉署,你切记,谨言慎行,莫要犯差错,知道不?”
唐人桂憨憨点头,众人羡慕,纷纷来道喜。
江过雁径直往办公房走去,唤:“吴廷尉,过来一趟,我有事吩咐你。”
吴秋舫松开唐人桂,随他进去,“大人有何事吩咐我去做,下官一定竭尽全力办到。”
江过雁摇着扇子,笑道:“这次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叫你卖个人情给本官罢了。”
吴秋舫不解:“江大人位高权重,下官有何人情可卖?”
江过雁道:“之前,多亏了东市狱的一个狱卒,深夜来向我揭发玉歆的罪行,我这次才得以正中他七寸。”
吴秋舫好奇,“此为何人?如此有胆量,状告自己的直系上属?”
江过雁道:“此人名为孔京,年岁渐大,心生离职之意,特来求我,允许他将狱卒一职传给他儿子,此事,你替我去办。”
按照《大魏律》的规定,除了公勋爵侯,其他人等,哪里有这等将官职传袭给儿子的特权?何况一个狱卒?
吴秋舫犹豫,江过雁睨着他神色,幽幽道:“怎么?此事于你有难度?”
吴秋舫心神一凛,忙道:“自然没有,江大人尽请放心,下官一定妥善办好此事,不会出什么差漏。”
江过雁提醒:“也莫要留下什么把柄给人抓。”
吴秋舫颔首:“是,下官知晓该如何做。”
江过雁心情还算不错,索性今日无甚要紧事,他出了廷尉署,慢悠悠踱步去了醉仙居,买了小红杏爱吃的荷花酥和酸梅汤,回了江府去寻她。
*
夕阳落下去,月亮一点点爬上来,邺城的天空变得深蓝黝黑,小红杏穿戴好衣服,从玉家大宅的后门出去,玉无瑕执意要亲自送她,她无可奈何,只好同意。
只不过,带着席帽的人就变成了玉无瑕,因为他实在是太有名了,小红杏怕和他手牵手走在大街上会被人认出来。
到了江府临近的两条巷子,小红杏停住脚步,玉无瑕随之停下,“你就送到这里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行了,免得等会被江府下人瞧见你,反倒出事。”
隔着席帽,小红杏看不清他神情,只是觉得他握自己的手紧了紧。
小红杏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手背,“乖啦,快松开,我真的要回去了。”
……红红。
夜色幽深,他的声音低低的,语调轻缓,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小红杏问:“怎么啦?”
“你,”
他顿了一下,问:“真的不愿意嫁给我吗?我想娶你,不想总是这样与你偷偷摸摸地见面,每次没待多久就要放你回去。”
小红杏都想跟他断了,怎料他又提成婚的事情,一时头大,“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吧,今日天色已晚,我该回家了。”
她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安抚地捏他手指两下,连忙走了。
玉无瑕站在原地瞧着她,眸光缱绻,等她身影彻底隐没在黑夜里,他才离开,罢了,来日方长,他总能磨到她松口的那一日。
*
临近后巷的家门,小红杏发觉门扉洞开,一干奴仆提着灯笼,四处张望,似乎是在寻人。
她心一跳,一个奴仆瞧见她,连忙来迎:“夫人,幸亏你平安无事地回来了,不然,大人怕是要将豆蔻姑姑给活活打死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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