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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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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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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夏小白发出几声表示嘲讽的哼哼。

他这会儿整只妖都挂在在洋葱妖身后，搂着人家脖子，一只手还不停地掐揉洋葱妖的脸颊，就像在玩橡皮泥。

洋葱妖甩甩头，想把他甩掉，却无济于事。

他被掐得两眼泪汪汪，又不敢吱声，只是偶尔一脸胆怯地偷瞄漂浮在半空中的白衣男人。

这时，自称叫&ldo;灼华&rdo;的白衣人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没有扇面的纯白折扇。

他啪地打开扇子，微微摇晃着，然后微笑道：&ldo;今天算是开课第一天，咱们暂时不讲课，先答疑。

你们有什么疑惑尽管举手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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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画家立刻笔直地举起胳膊。

白衣人道：&ldo;嗯，这位同学有什么疑问？&rdo;

小画家写字道：&ldo;灼华从哪里来？为什么在书里？&rdo;

白衣人淡然道：&ldo;我是书灵，自然要住在书里。

&rdo;

小画家又写：&ldo;书灵是什么？&rdo;

&ldo;就是寄住在书里的灵体，不过，在成为书灵之前……&rdo;他停顿了一下，&ldo;我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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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画家迟疑了一下，似懂非懂地点了一下头。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只能偶尔听到洋葱妖被掐得发出&ldo;呜呜&rdo;的呻吟。

白衣人道：&ldo;还有什么问题吗？&rdo;

夏小白从洋葱妖身上跳下来，他也学着小画家的样子，举起手咧嘴笑道：&ldo;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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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只好指他：&ldo;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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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白背着手，用稚嫩的声音一本正经道：&ldo;你今年几岁了？&rdo;

灼华用纸扇掩口，毫不迟疑地回答：&ldo;二十八。

&rdo;

夏小白顿时感慨：&ldo;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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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老……&rdo;

灼华嘴角的肌肉再次抽搐了两下。

好吧，对于才出生几个月的小妖而言，二十八岁确实有点&ldo;老&rdo;。

这时，小画家又举手，并且举起已经写好的问题：&ldo;灼华老师是男是女？&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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