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看见他喉结滚动,猜到了他的图谋。
“不行的。”
不仅仅是她不愿意,他自己也不行的。
不论是当下,还是他卧病在床的时候,江愁予对她不是没有过不轨的心思。
然而他的伤口落在了要害,且身子因为持续不断的病痛而无力,便是他方才亲吻时都带着颤抖的。
若他不想自取其辱,还是不要这样了。
郎君的指尖凶戾地掐起她的下颌,重重碾在珠圆玉润的弧度。
江晚宁被迫仰起脸颊,承受着他骤雨不歇的黑眸。
他浑不在意她对他身子不好的取笑,眼中血丝如蛛网盘布。
“你去哪里了……我的人找不到你。”
他并非是种疑惑的询问,而是沉如深水的陈述、更甚是一种暗敛锋芒的质问的口吻。
外面的朔风兼细雪一下下地冲撞着秋千架下的小世界,冰凉的雪渍融在郎君瘦弱的指缝。
他长睫覆着,慢条斯理地将那些涂抹在她的唇。
江晚宁唇光靡丽,却从上开始遍体生寒。
她暗自掐着手,清透的目光镇定而又真挚地迎上他的视线,软声:“我是觉得呆在屋子里太闷了,所以才想着出去走走的……我出去时和安白和蒹葭都说过了,凉夏和两个侍卫也一直跟着我……我去首饰铺子和水粉铺子逛了会儿,后面去了五芳斋……五芳斋的掌柜说他们那里出了新品,还来不及运送进店,我心里面馋得很,便让两名侍卫到近郊的作坊去了趟。”
话一落地,她便挟着晶莹剔透的一粒糖果喂进来。
“喏,梅子糖,特地为你买的。”
江愁予淡唇紧闭,看着她不吭声。
江晚宁维持递糖的姿势好一会儿,见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不禁有些悻悻然。
而正当她的指尖要抽离开时,却见他握住她的手腕一拧,面容阴厉,动作却是异常轻柔地衔住她的指尖一咬。
江晚宁抽回手,食指上沾着晶亮的水渍。
“我只不过是出去了一趟,你不用这么大动干戈地去找人的呀。
你还同我生气。”
她冲他笑了笑,“难不成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还怕我走丢了,被别人拐走了不成?”
“京畿危险,距离府上受刺左右不过过去半月。”
江愁予掀起眼皮,目光定定地聚焦在她的脸上。
江晚宁娇气皱鼻子:“御街上时不时就会有士兵巡逻,派出来保护我的侍卫武功又如此高强,那些歹徒怎么可能有机会近身嘛。
江愁予你老实说——是不是你醒来后见不着我,有些想我了。”
今日她出去玩,回来时心情也好,笑起来时美目潋滟,不由得叫人紧跟着心软下去。
她怎会知道,她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会给他带去怎样的惶恐。
他深知他的劣根,知道自己兴师动众命人将她找回来,不仅仅是忧虑她的安危,更是滋蔓的贪欲在暗中作祟。
她如今能对着他美目盼兮,全都是归功于沙婆婆的功劳,他知道如今的一切都是偷来的,便时时像踩在云端般不宁。
她不过是逛了一趟街回来,却让他生出了种最爱的珍宝失而复得的窃喜。
他竟不敢将他的情感剖给她看,怕她会像以前那样,怕得发抖,蜷成一团。
种种骇然情绪顷刻之间从他身上抽离,或者是被他本人切换自如地收纳了。
江愁予的嗓音恢复成一贯的,清润柔和的声音:“腓腓说得不错,醒来见你不在身边,确实想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新章节预览...
唯有以我心之霸血方入无上进化之天道本已无望考上本科的陈儒,意外开启神秘血玉,得到上古凶妖蚊道人的修炼传承,从而走上了一条绝世进化的道路。从此,我心唯扬,神魔辟易!...
某只金尊玉贵避祸平阳的虎,遇上了穿越而来发誓要脱贫治富奔小康的顾文茵。于是猛虎成犬,谁敢动他家小娘子,咬你没商量!小娘子顾文茵。那个谁谁谁,你什么时候把我给咬一咬?!...
江山如画,人物风流,世界的中心,这里是大唐。刀枪所向,四夷臣服,丝路的起点,这还是大唐。李诚,无力改变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那就适应这个时代。从西北草原的烽烟中走出,缓缓迈向波诡云谲的朝堂。在外,是战无不胜的将军,在内,则是治国安邦的能臣。在野,他是风华绝代的诗人,乐享山水的隐相。历史的拐点处,安静的离开,任凭历史...
元末濠州城外,朱元璋捡到了一个少年,从此洪武皇帝多了一条臂膀。抗元兵,渡长江,灭陈友谅,伐张士诚。创建大明,光复燕云。我无处不在。从此洪武立国,再无遗憾。大明根基,固若金汤。针对小明王的事情,我们需要采取四阶段战术。首先,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其次,我们说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再次,我们说或许应...
结婚二年,白相思和丈夫形同陌路。她在酒吧买醉,却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惹上厉瑞行之后,白相思才彻彻底底明白什么叫做背靠大树好乘凉。众人皆知厉家大少爷高冷腹黑,阴狠狡诈,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宠妻大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