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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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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秘书从大门外走进来，轻手轻脚坐在最后一排，除司令员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发现他来了。

&ldo;要小心上当！

&rdo;他重复说，&ldo;你晓得人家肚子里想什么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听说有一种自杀的方法很有味，就是在静脉注射吗啡，开头你会兴奋，舒服得很，后来就昏迷了，自己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高明的阴谋家想害你，他就给你打吗啡。

你们上过这样的当没有？过去可能没有，这样的当只能上一回，来不得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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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席上有很多人在偷偷地看表，已是下午五点半了，正是开饭的时候。

但司令员没有看过一回表，谈兴正浓，大概还以为早得很呢！

&ldo;怎么？有点坐不住了？&rdo;他也看出了会场上的动荡，&ldo;可以走，也可以留下来听，可以去上厕所，随便。

今天是集体谈心，就像我到了你们家里一样，这不是做报告。

有些话我想了很久，一直想跟你们谈谈，没有机会。

平常我不大到你们这里来，演戏唱歌出不了大事，还有政委把关，我放得心。

现在你们搞政治，我放不得心，看你们做了几件事，更使我放不得心。

所以要谈谈，一定要谈谈。

是真话，愿意走的可以走，不要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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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有些上厕所的以外，其他人都不走，虽然饿着肚子，也没有人提出吃了饭再说。

&ldo;我告诉你们，我这个老头子也是不懂政治的，我对你们讲，要你们小心，我自己就很不小心。

我犯了错误你们晓得吗？……有人晓得吗？……听到过一点风声吗？&rdo;

听他这一说，全都瞪着眼睛，表示惊讶，连范子愚都吃了一惊，小声问旁边的赵大明说：&ldo;什么错误？&rdo;赵大明同答：&ldo;听他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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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看样子还没有走漏消息。

&rdo;司令员观察一阵以后，做出了判断，&ldo;我现在告诉你们，省得再去打听了。

我犯了错误，在去年的一次高级会议上，我说错了话，知道吗？你们文工团员说错两句话不要紧，我作为一个司令员是不能说错话的。

到底说错了什么话，同志们不要去打听。

军人要遵守保密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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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秘书将小本子放在膝盖上，眼睛望着讲话的司令员，手在飞快地记录。

&ldo;不要记，不要记！

&rdo;司令员发现了，&ldo;我今天是集体谈心，不要记，谁也不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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