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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靠在顾寒清身上,扯唇,“来得挺及时……”
顾寒清探向他的脉搏,抿唇,“你气息有些乱,别乱动。”
李莲花点了点头,抹去嘴角的血迹,强撑着精气神,看向笛飞声,“你中了我的明月沉西海,我不也中了你的悲风催八荒,受点伤不是正常的吗?”
笛飞声暂时顾不上这个神秘人,他皱眉,“服下观音垂泪前,我也有六成功力,这十年你究竟在做什么。”
观音垂泪被笛飞声服下了?顾寒清看向李莲花,眸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李莲花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毫不在意的说:“实不相瞒,我忙着好好照顾自己,忙着好好生活,对了,我还学会了烧菜。”
笛飞声心中五味杂陈,气笑了,“所以,你就是把自己照顾成这幅病殃殃的样子?生活得像个痨病鬼?”
他一股无名火蹭蹭的在胸腔冒出,尤其看见李莲花那副淡然自若的样子,更加上火了。
记忆中的李相夷,桀骜不驯,超群绝伦,性子张狂不羁,是他今生唯一认定的对手。
李莲花气得咳嗽了两声,指着笛飞声,“你那嘴不会说话就别说!”
笛飞声抿唇,“堂堂四顾门门主李相夷,正道武林第一人,十年光阴竟然就用来做这些无聊的事,还烧菜?”
李莲花反驳,“笛盟主太武断了,让你去烧菜,你还不一定烧的有我好。”
“我不想听你说废话。”
笛飞声摇头,上前,“跟我走,带你去找灵药。”
李莲花下意识躲在顾寒清身后,坦然笑道:“若补品有用的话,你何苦辗转一番找观音垂泪呢。”
顾寒清目光幽冷的看向笛飞声,语气冰冷,“你伤了他,抢了观音垂泪,总得还回来。”
“怎么?刚才没打够?”
笛飞声扯唇,“你武功的确不错,是继李相夷后唯一能与我一战的,但如今我功力尽复,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是吗?”
顾寒清声线清冷,淡淡的,“打过就知道了。”
眼看着两人就要拔剑相向,李莲花急忙出声,“哎,别成天打打杀杀的行不行,阿清,刚才笛盟主也并非有意的。”
顾寒清看向他,“你不信我?”
认为她会输?
李莲花轻笑,“怎么会,只是你们二人大可不必如此,观音垂泪的确对我没有太大的作用,阿清你又是何必。”
“……”
他看向笛飞声,摊手,“我如今并不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虽然可能没有以前好看了,但看着比以前年轻多了。”
笛飞声只觉得可笑,“你想当个废物,好啊,那我成全你,我这就带你去百川院,让你的属下看看曾经的四顾门门主是怎样的窝囊。”
话落便准备上前,李莲花神色坦然,有阿清在,他安全得很……
顾寒清本就想替李莲花讨回刚才受伤的账,下手比起刚才在墓室内更是毫不留情,笛飞声眼底的战意越来越浓,他没想到,十年闭关未出,江湖上何时有了此等人物!
李莲花看得清楚,不禁暗叹,这阿清要被笛飞声这个武痴盯上了。
只是他只当阿清武功深藏不露,却没想到,竟然能和笛飞声对战时不落下风,她的实力放眼天下,定然也是数一数二的……
笛飞声许久没有这么过瘾了,他拔刀而立,仰天长笑,“许久没这么畅快了!”
顾寒清这也是出岛后第一次使出玉箫剑法,他也是第一个能接下她剑法的人,看来老道士说的不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俗世走一遭,的确能长不少见识。
她颀长的身影凭空而立,手执玉箫,运足内力,两道残影在空中拼撞,周围受气流波动,李莲花皱眉,运起扬州慢抵去周围的内力波动。
两道身影缓缓落地,随之落地的,还有被一分为二的面具。
笛飞声抬手摸着脖颈被划出的一道血痕,不深不浅,随即抬眸看向对面的人,目光触及那张暴露在阳光下的容貌,他怔愣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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