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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ldo;不是。

&rdo;

&ldo;最初出现在哪里……&rdo;

&ldo;这里。

&rdo;贞盛用右食指贴在自己额头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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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ldo;唔……&rdo;贞盛发出叫声，食指弯成钩状，呻吟般说：&ldo;好痒……好

痒……&rdo;又全身发抖地说：&ldo;这样碰触，就很想用指头去扣……&rdo;

他看似全身都在忍耐从身体内部涌出的强烈欲望。

贞盛好不容易才让指尖离开额头肿瘤。

&ldo;请恕我失礼。

&rdo;

晴明伸出右手，手掌贴在贞盛额头右侧。

正是肿得最厉害，脓血粘着最多、还未全干之处。

晴明闭眼，口中喃喃念起咒文。

突然‐‐

&ldo;嗯?&rdo;

晴明停止念咒，睁开眼睛。

&ldo;这是……&rdo;

他低声自语。

&ldo;奇怪……&rdo;

晴明手掌仍贴在贞盛额上，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ldo;怎么了……&rdo;贞盛问。

&ldo;没什么。

&rdo;晴明低道，再问贞盛：&ldo;这处，以前是不是有什么旧伤?&rdo;

&ldo;是的……&rdo;

&ldo;是什么伤?&rdo;

&ldo;刀伤。

&rdo;

&ldo;那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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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还未说毕，他手掌下的肿瘤滑动了一下。

肿瘤上下蠕动，冷不防迸开般地出现个开口。

方才为止，看似连刀刃都插不进去的那地方突然睁开个圆口，出现个

沾满脓血的湿润眼球。

那眼球，狠狠瞪着晴明。

&ldo;没用、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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