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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没回二楼主卧,在一楼找了间卧室就睡了进去。
魏骁的人刚一沾床,马上又“呼呼”
地睡着了,周景辞怔了几秒钟,叹了口气,转身去拿抹布。
待他将魏骁吐脏的地板和沙发擦干净,魏骁这边已经睡熟了。
一晚上周景辞都没太睡着,一会儿起来喂魏骁喝杯水,一会儿又试试他额头上的温度,担心他会不会发烧,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周景辞才模模糊糊地睡过去。
他担心魏骁的身体,天蒙蒙亮就醒了。
醒来后,周景辞盯着魏骁的睡颜看了许久。
阳光冲破了黎明前厚重的黑,穿过院子里稀疏的树叶与一片清透的窗纱,照在魏骁的发旋上。
周景辞用胳膊撑着身子,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涌动着无限的温柔与疼爱,他俯下身子轻轻亲了亲魏骁的眼睛,下一秒,被魏骁有力的胳膊拉进了温暖的怀抱。
魏骁拥着他,柔声说,“景辞,再睡会儿吧。”
周景辞躺在他的怀里,扬着头看他,过了一会儿,嘴巴覆在了魏骁耳边,说,“哥哥,我觉得我好了。”
魏骁听了这话顿时睁开眼睛,他长着嘴盯着周景辞看了几秒钟,接着摁住他的脑袋,把嘴凑过去想要亲他。
周景辞笑了几声,用力把他推开,口中催促道,“你别亲我,快去洗漱。”
魏骁揉揉他的发丝,也笑了笑,知道周景辞爱干净,便不再坚持,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待浴室内响起“滴滴答答”
的流水声,周景辞把头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嘴角浮现一个若有还无的笑容。
魏骁洗过澡后,只抄起浴巾随便擦了擦身子,接着便带着一身的湿气躺在周景辞身边。
周景辞有点嫌弃,稍稍往旁边撤了撤,魏骁却毫无自觉,又紧贴了过来,还伸手摸摸周景辞的脑袋,问道,“景辞,这几天感觉好点了?”
周景辞抬起头来看着魏骁的脸,心里头的依恋终是占了上头,没忍住又往他怀里靠了靠,顿时觉得脸上湿漉漉的,他呼了口气,旋即点点头,“感觉好多了。”
魏骁心中荡漾着绵密的疼爱,他亲亲周景辞的额头,柔声说,“景辞真棒。”
魏骁用手抚摸着周景辞的后背,接着张嘴含住他的嘴唇,轻轻咬噬着。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凑到周景辞耳边,哑着声音问道,“景辞,可以么?”
周景辞怔了几秒钟。
他不是不知道魏骁想要,这么几个月以来,魏骁每天都在忍耐。
可不知怎么的,周景辞半分兴致都提不起来。
别说实刀实枪得做了,就连自渎,这几个月以来,周景辞都没有做过。
魏骁见周景辞不言不语地,自然不敢再毛手毛脚。
自打那次自己强迫着与周景辞发生关系,他们已经四个多月没有做了。
若说不想当然是不可能的,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几天不做,满脑子便净是这种事了。
可周景辞的身体情况和精神状态却一直都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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