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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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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容想了想，差不多明白了‐‐

要说周防御有多欣赏自己的医术，只怕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会有这一封保荐书，大抵还是因为那救心丸之&ldo;恩&rdo;罢！

就是一个人情。

这时，聂昕之复又出言：&ldo;可将保荐书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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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转手？什么意思？&rdo;

&ldo;一些士子屡次落榜，无心再读书，即可能弃文从医，太医署则为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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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太医署也不是那么好进的。

郁容眨了眨眼，迟疑道：&ldo;昕之兄的意思是……让我卖掉保荐书？&rdo;

&ldo;六品防御的保荐书，可遇不可求。

&rdo;

&ldo;……不是作弊？&rdo;

&ldo;太医署的医官每三月即有一次考核。

&rdo;

意思是，他把保荐书卖了，万一对方是个糙包，也就是过一把瘾，三个月后照样被踢掉？

郁容……

郁容无话可说，半晌，才道：&ldo;你不是逆鸧卫指挥使吗？&rdo;

说好的&ldo;纪委&rdo;呢？

聂昕之云淡风轻：&ldo;此为常态。

&rdo;

&ldo;都不管吗？&rdo;

&ldo;但有犯者，剥去职务，罚每人百银，杖三十。

&rdo;

&ldo;……&rdo;

少年大夫默然片刻，幽幽一叹：&ldo;所以，昕之兄你刚才是在开玩笑吗？&rdo;

聂昕之没有回答，面无表情的，看起来整个人严肃又冷淡。

郁容上下打量着他这个朋友，心里不由得嘀咕‐‐怎么觉得，自己对这男人的认知，好像出了一点偏差？

保荐书被郁容放入储物格，留作收藏。

老国医的好意，少年大夫心领了，可对成为官医，实在是没任何想法。

不提官场上那些事，经此疫病一事，只觉自己的医术，需得精心打磨，想成为国医，尚且差得有些远……&ldo;不是金刚钻，不揽瓷器活&rdo;，他还是先把自己的水准提高了再说。

第三天，周防御果真走了，如来时一般，走得悄无声息的。

郁容早上还看到了他，至中午，在庄子里遇到了新来的两位官医，才知老国医和他的侄子已经离开了。

没能道别，让少年大夫略感遗憾。

回去后，聂昕之交给他一本半寸厚的书：&ldo;周防御托我转交给你的，他已知晓你不会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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