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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因为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人就已经被沈渊带着又翻了个面将整个背部毫无保留袒露在沈渊面前。

“闻老师，”

沈渊眸色很沉，嗓音亦很哑，却并没有对闻清临刚刚挑衅一般的话语做出任何回应，只是一字一顿道，“受不住了，就告诉我。”

动作与话音同步，探向闻清临灰色长裤的腰间…闻清临略微恍惚间想，沈渊好像是真的很喜欢从后…结婚以来，他们每一次，好像都是这样。

不过很快，闻清临就无暇再生出什么感慨了…他整个人都被卷入汹涌潮水之中，随之波涛起伏。

沈渊的卧室甚至没有拉起窗帘，午后日光倾洒进来，描摹过闻清临沉浸其中的眼眸，被攥出凌乱褶皱的布料…描摹过沈渊绷紧的下颌，肩背，小臂…无一处不泄露着疯狂与克制的拉锯。

无一刻不想侵略，征伐，索取更多，却又生生拉住自我束缚的弦。

日光亦清晰映出沈渊额角沁开的汗珠有滴汗珠一路顺着他近乎冷厉的侧脸轮廓下滑，在下颌骨处微悬，最后坠落于闻清临后背，正展到极致的漂亮肩胛骨正中。

晶莹剔透，滚烫烧灼。

好似沈渊所有情绪的浓缩。

投在木制地板上的人影摇晃影绰，如同五线谱上的音符。

韵律却始终都平稳，似是被有意把控，以求维持些微曲调中摇摇欲坠的理智与温柔。

间或夹杂了两道不尽相同却又相互应和的呼吸声作伴奏…都说黑暗最易滋生暧昧，但光亮映衬下的摇坠，却别有另一番清醒中沉沦的味道。

在某个身形骤然绷紧，大脑一片白炽化的瞬间过后，这首曲终于被划下休止符。

潮水褪去，很安静。

片刻后，闻清临忽然翻身坐了起来，下床要往外走。

可他才刚抬起腿，手腕就被背靠床沿，坐在地板上的沈渊攥住。

很短暂的一下，却丝毫没有妨碍闻清临感觉到此时此刻，沈渊过于滚烫的掌心。

“要做什么？”

沈渊嗓音依然很哑，清晰昭示着刚刚发生过什么。

闻清临薄唇微张，吐出两个字：“拿烟。”

沈渊似是微微愣了一瞬，不过确实只有一瞬，他就站了起来，低声道：“放在哪儿？我去拿。”

闻清临现在确实不太想动，便干脆原坐回了床上，答得仔细：“在我画室，储物柜最下层左边的抽屉。”

沈渊点了下头，出了卧室。

闻清临看着他走向画室的背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沈渊好像是不知道他抽烟的他们两人同时在家的时候，闻清临一般都不抽烟，倒不是有意要对沈渊隐瞒，只不过是出于对不抽烟的人的基本尊重。

至于事后…说来也很有意思，结婚以来，他们两个人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同床共枕过。

闻清临有一间自己的卧室，他们总是在沈渊的卧室做，结束之后，闻清临就会回到自己的卧室，洗澡，边抽一支事后烟。

之后，各自在各自的房间入睡。

当然，这是闻清临自己的要求他能和沈渊一起睡，却不能和沈渊睡一起。

两个“睡”

不是一个意思。

前者只需要欲-望，后者却需要感情。

而他们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

今天还是第一次，闻清临在结束之后，并不是很想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

或许单纯只是因为今天一个下午来了两场，闻清临确实有些累了。

当然，闻清临想，更可能是因为，今天的沈渊，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虽然还是足够温柔体贴的，像是每时每刻都能关注到他的反应，并适时对强度与节奏做出相应的调整，唯恐让他感觉到丝毫不舒服难忍受…依然和往常一样自持。

但…但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沈渊一声声低哑喘息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坦荡，更不加掩饰，更…动听。

闻清临微微眯了眯眼，有两分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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