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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理被他声音惊的挪开了脚:“很疼?”
平树手扶着她膝盖,垂着头大口呼吸。
说完全不疼是假的,可是、可是……
他声如蚊呐:“……不能使劲踩、会踩坏的。”
宫理:“啊,这我倒是知道。
我之前踹过别人这里,他差点昏过去,疼的直接满地打滚了。”
平树脸上露出一点恐惧的神色,刚刚一直因为抗拒游戏而躲在意识深处的凭恕,被平树的恐惧唤醒。
毕竟平树恐惧时,总是需要他的时候。
但凭恕这会儿清醒过来,听到的却是这些荤话,凭恕如遭雷劈,又尴尬丢脸又大叫不妙,数落道:“你就是变态吧,怎么栓个脖子你还这样了呢!
哎?她嘴怎么肿了?”
平树真恨不得他睡死才好呢。
幸好刚刚宫理亲吻他的时候,凭恕没有醒,让他有了单独的时间……
平树忍不住想:凭恕要是害怕她讨厌她,那就怕去吧,那就躲起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总是躲在他身体里看着她,甚至对他们俩人的相处评头论足!
宫理话说得风轻云淡,她笑起来:“踩坏了再给你治好呗。”
平树还没来得及拦她,她就不轻不重的踩了上去。
只是她没有穿拖鞋,赤裸着冰凉的脚,拖鞋就扔在雪地中。
薄薄的睡裤挡不住冰凉,平树窘迫到了极点,他其实对这种反应也不太了解——
平树还没开口,就听到凭恕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她她她踩我?!
你快拦住她!
是你对她狗叫的,是你勾搭的,跟我没有关系,别踩坏了老子的——”
平树一只手按在雪中,另一只扶着她膝盖的手往下,虚虚扣在了她脚腕处。
她脚趾轻轻碾过去,平树不断地小口吸气,手指痉挛了半天,也没能推开她。
而宫理本来就是骨感细瘦的类型,平树握着她脚腕,更能感受到她的动作,她心不在焉的轻柔敷衍,她突然恶趣味爆发的……
宫理反倒很直白又好奇道:“好烫的呀。
感觉在跳似的。”
他呃了一声,紧紧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平树庆幸凭恕没在这时候又胡言乱语嘲笑他,或者说凭恕根本没法嘲笑他。
凭恕正在强忍着没在脑海中叫出声。
直到宫理用力踩了一下,平树清晰的听到凭恕在脑海里发出一声吃痛、懊恼与愉悦交杂的哭叫。
他自己好像也这么叫出来了。
紧接着凭恕在脑袋里骂起来,什么难听的话都说,甚至还在已经有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中,怒吼着要杀她。
而平树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肩膀缩着,腰也条件反射地想躲开,他感觉是疼的,但小腹到后腰就跟点了一串引线似的火燎下去。
宫理立刻拽了拽他脖子上的锁链:“躲什么呀,再躲你就要坐进雪里了。”
平树被她勒的吐出舌头来,呼吸不畅,她松了松手,他才颤颤巍巍道:“轻点啊……”
宫理蛮不讲理:“你脸都红透了,我看你没觉得多疼。
再说了,你不让脱衣服也顺着你了,还不能踩两下吗?不许躲。”
她说着,有意无意的轻轻蹭过,平树呃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身体往前倾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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