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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马小玲，今天过后，忘记你曾认识我。

仰望长天，那里大大小小的红色光团如九子连环一般往我们投奔过来，轰轰隆隆得天地为之震撼。

我推开了她，抢上前张开双臂，尽量扩大身躯的覆盖面，第一道光团接触到我胸口，我重重地跌在地上，后面的那些全数贯入我胸口。

我以为我会立刻粉身碎骨，或者化为一堆焦炭，世上再也没有我这号人了‐‐谁知老天并不轻易放过我。

我并没有变成一堆横飞的血肉，而是活生生地感到了剧痛，不是一阵，而是排山倒海般从胸口辐射到全身而又从每个神经末梢传到最敏感的痛觉神经，就像构成我身体的每个分子都在爆炸，分裂，扭曲，膨胀，就连肩胛骨都好像碎成粉末。

有人说无法承受的剧烈疼痛会让人昏厥，但是我并没有那么好运地昏过去，反而在那混沌一片的痛中，很清晰地感觉到玻璃渣一样的寒流在剐擦着我全身的血管，刺痛而凛冽。

我丧失很久的痛感就像累计了八百年而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体内的压力迫得我全身的水分离了经叛了道，我不知道是什么在我身体里，让我胸腔内像堵了座泰山，如果不搬开，就会活活闷死，我已经无法思索，只是伸手想要撕开我的胸口放它们出来，但是马小玲扑过来像八爪鱼一样从正面抱住了我。

我想要掰开她，她却抱得我更紧，胸口闷得要炸开，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抽空，只是用无力地双手推着她：&ldo;小玲，快走啊。

&rdo;

马小玲摇着头就是不放我。

她脸上布满了雨水，可是我很害怕中间会混杂泪水，没有了守护神龙，我也无法再保护她，现在的马小玲千万不能失去法力。

我艰难地用手掌抹着她脸上的水，想要看清是否有泪水从她眼中流出，喃喃地说：&ldo;巫婆玲，千万别哭啊，要是你哭了，会被我这个臭警察笑话的。

&rdo;

&ldo;你要是有本事就别死，笑话我一辈子好啦。

&rdo;

马家女人的眼泪注定只能由别人代替，我的命运是否就是代替她们流泪呢?她用力地控制住自己的眼睛，可是她说这话的眼神却让我热泪盈眶，我只能勉强笑说：&ldo;快走吧，和我这个臭警察死在一起会很无聊的。

&rdo;

&ldo;我死也不走，要走一起走。

&rdo;

她想扶我起来，我可以坐起，却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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