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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是冷硬的石床,耳畔清晰可闻流水之声,湿重的阴森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天雨妙华自一片混沌中幽幽醒来,举目望去尽是一片无法视物的黑。
哧的一声擦响,跳跃的烛火倏然映亮了四周,天雨妙华本能的抬手遮眼,竟是牵动了缠绕四肢的重铁镣铐,发出了阵阵金属撞击的声响。
“这是……”
天雨妙华瞬间愕然。
凤非罹手执烛台立于不远之处,望着被锁在石床上的人笑得眉眼微弯:“醒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尽管天雨妙华的表情平静,言辞间却带上了些许颤音。
“此处名唤非仙境,事实上是一座巨大的水牢。”
凤非罹的语调轻缓,“每日的卯时和酉时,地下暗潮会淹没整个水牢,半个时辰内无法消退……容我提醒,现在距卯时尚有一个时辰。”
“……”
“天雨妙华,你不是口口声声想要渡化我吗?何不亲身尝试我当年所受过的一切苦楚?出家人总说修行最苦,但这人间炼狱的滋味……究竟有几人真的经历过?”
凤非罹的笑容浅淡,“曾经被镣铐锁在这里的少年何止百人,最后撑下来的不过寥寥数十人……潮水带走了死亡的枯骨,留下的是生者永无止尽的绝望与恐惧,人人都想脱离这个惨无人道的修罗炼狱,但每天只有一名少年有机会被带到那个人面前,你能想象那名少年的遭遇吗?”
“我实不知树海之中另有玄机,否则当年便不会……”
“不会如何?”
“……”
天雨妙华唇齿微阖,却无法说出话来。
“你会放弃你的圣行之路,陪我沉沦在这无边苦海?……哈。”
凤非罹在笑,只是那笑容里的哀殇痛绝让人无言名之,“曾经我对你抱有幻想,但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若你安分的陪我待在冥府,或许你我温存的时间不会如此短暂,为了不让你逃离,我只能这样把你锁在身边……对了,这副镣铐材质特殊,除了钥匙任何外力皆无法开启,你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才是。”
“……”
天雨妙华红唇张合,近乎低喃。
“嗯?你说什么?”
“既然要杀,为何又要救我?”
“我对你出手,是因你先有逃离之念。”
“我没有想逃。”
抬眸迎上凤非罹挑衅的目光,天雨妙华表情镇静。
“没有?那么……瞒着我和月姬许下离开树海的赌注,这又算什么?”
“……我没想过要从你身边逃开。”
天雨妙华侧首,“至于和月姬的一掌之约……其中原因,恕我不能明说。”
“又是佛曰不可说吗。”
凤非罹难掩眸中怒意。
“你若无他事,不如请回吧……待在这个地方,你并不见得比我好过多少。”
天雨妙华在石床上盘起双膝,眼睛闭合,赫然一派入定之态——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佛曰不可说……是因一说即是错啊。
第十九章 牢欲(上)
当身与心背道而驰的那一瞬,任何渡化皆成空谈。
体内的断刃虽已取出,但伤口未愈,心口处仍能觉出一阵强似一阵的锥心绞痛……待那人走后,天雨妙华紧绷的神经暂时得以松缓,昏迷前的种种影像再度充斥脑海——忽而是月姬和那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两人契合的表情无须言语也能窥见分明;倏然又是那人冷眼看着自己,那样浓烈的恨意让人连忽视也无法做到……
对于佛者而言,恨是一种过分沉重的情感。
一直以来天雨妙华虔心修行,鲜少遭人忌恨,其自身的感情也没有多余到可以去恨一个人;只不过当佛心不再,连日来发生的种种迹象都变得不再单纯,因为佛祖并未告诉世人……当问心不再无愧,佛心染上尘俗,又该如何渡化自己,消弭心中魔障?
因嫉妒而生出的恨意虽能刻意压制,但在冠冕堂皇的慈悲背后,天雨妙华清楚的明白最初的灵心已逝,现在的自己连心魔也无法战胜,更遑论渡化他人。
密封的空间阴暗而潮湿,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流水涌动的潮声愈来愈大,石床前的空地被渐次淹没,直至潮水漫过床柱,天雨妙华的衣缘已然浸湿……不过片刻,整座水牢几成暗河,天雨妙华却仍是维持着坐禅的身法不动,唯见长发绕着松落的布裳在水中盈盈飘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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