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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1页）

布鲁斯失笑。

&ldo;你就不能想点有操作性的？&rdo;

&ldo;这还不够有操作性？&rdo;芙蕾雅双手抱臂，&ldo;这回他进去，说不定很快又会出来。

&rdo;

&ldo;斯旺维克不会让他轻易出来，&rdo;布鲁斯摇了摇头，&ldo;他背着一级谋杀罪和经济犯罪，还涉嫌税务欺诈，不过我确实听说那边预备先行检测卢瑟是否患有某些精神疾病。

&rdo;

&ldo;然后让他免于刑罚？&rdo;

&ldo;或者移交精神病院，&rdo;布鲁斯说，&ldo;我在阿卡汉姆还有一些&lso;老朋友&rso;，或许可以把他放在那里。

&rdo;

&ldo;你这是在把一个智囊送到一群疯子之中，就像给狼装上翅膀。

&rdo;芙蕾雅说，&ldo;我只希望能好好关他几年，至少让我们解决了这些事件背后的推手，解决了成天盯着地球的势力，然后再回头处理这个烦人精。

&rdo;

&ldo;几年？&rdo;布鲁斯说，&ldo;要是这些事要连绵几年，那地球真的要千疮百孔了。

&rdo;

&ldo;有那么多英雄在。

&rdo;芙蕾雅说，&ldo;我们也都能帮上忙。

&rdo;

她停顿了会，又说：&ldo;刚刚你听到的，那只是我在说气话。

&rdo;

蝙蝠侠在面甲下凝视着她。

&ldo;质疑，恐惧，这些都没有穷尽，我们能做的只有继续往前走。

&rdo;他说，&ldo;别在这时就放弃地球，别在这时就放弃人类，世界上的事哪能件件都称心如意？求的不过是个问心无愧。

&rdo;

&ldo;蝙蝠名言？&rdo;

布鲁斯没理会，只是问道：&ldo;你还记得那时候在蝙蝠洞里我们说的话吗？&rdo;

&ldo;太多了，哪一句？&rdo;芙蕾雅挑眉。

&ldo;我说我小时候梦见过龙。

&rdo;

&ldo;你骗了我？&rdo;金龙佯装生气。

&ldo;我后来还梦见过他们。

&rdo;布鲁斯说，&ldo;那是神话里才有的景象，我梦见巨龙张开双翼带我上升，旋即黑暗退去，只有光明。

只有希望。

&rdo;

他的指节擦过芙蕾雅脸庞上褪得只剩浅色的淤痕。

轻轻的一触，仿如蝴蝶的吻。

然后是暖意。

&ldo;什么好话都让你说尽了。

&rdo;

金色的瞳与蓝色的眼眸相对，芙蕾雅笑着摇头。

布鲁斯只是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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