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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4页）

&rdo;蝙蝠侠阴沉地说，&ldo;可是韦恩先生更想谈谈他的卫星。

&rdo;

&ldo;先生们，我们不能一直坐到天亮。

&rdo;戴安娜指出，&ldo;如果你们想继续争吵，不如在把事情解决之后再尽情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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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往嘴巴里塞了一块蓝莓小甜饼，老管家贴心地在她的那份里加了三倍的糖。

&ldo;在谈卫星之前先谈谈这些照片怎么样呢。

&rdo;克拉克从不知道何处取出了被寄到报社的照片，在上面写着&ldo;执行官&rdo;，&ldo;审判者&rdo;及&ldo;刽子手&rdo;。

布鲁斯微微一愣，旋即叹了口气。

&ldo;我们稍后会谈谈这个，不过现在我有些东西想让你们看。

&rdo;

他起身，从书桌上取来了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

按动一个按钮，屏幕上的画面就被全系投影到了空中。

&ldo;这是从卢瑟的信息系统中发现的资料。

&rdo;布鲁斯打开了这些文件夹，尽皆是各类超人类的生活记录。

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一个带着双&ldo;w&rdo;标记的文件夹上，询问的目光转向了戴安娜。

&ldo;如果里面的东西与我有关，&rdo;亚马逊人微微一笑，&ldo;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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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打开了这个文件夹，从中调出了一张陈旧的老照片。

它摄于比利时，在1918年的11月。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张照片上停留。

&ldo;快一百年过去，可你分毫未改。

&rdo;奥利弗叹道，&ldo;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却仍会为此感觉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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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它属于我的一个朋友。

&rdo;戴安娜没有接话，而是轻轻地说，&ldo;一位忠实的朋友，在战争之中他曾为我们歌唱。

也许在他故去之后这张照片流传了出去，现在我得知了它的下落‐‐卢瑟攫取了我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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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穿过老照片，仿佛回到了许久的曾经。

&ldo;一百年前我从人类世界离开，发现自己对他们内心的欲望无能为力。

在我年幼时曾笃信是阿瑞斯诱惑了人，使他们的善变成了暴乱的恶，而战争教会了我更多，它告诉我，尽管在人类之中有全然美好之人，但改变这个贪婪世界是神所不能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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