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5章咱们惹麻烦了
杨飞有些懵。
他的确杀了田振海,可为何许行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看来你跟田振海关系很好啊,竟然为他这么伤心,都吐血了。”
杨飞看着许行舟说道,对此人高看了一眼。
有情有义。
许行舟听了杨飞这话,差点又喷出一口老血。
神他么有情有义,田振海那家伙要是没死,老子都要杀了他。
他么的,害死老子了!
可这种事许行舟又不好对杨飞解释。
杨飞看着他,疑惑着问:“你到底是帮那位王文轩来对付我的,还是为田振海来找我报仇的?”
许行舟嘴角抽了一下,说道:“我来找你是因为王文轩,至于田振海的死,在这之前我一直都以为是龙虎堂的人干的。”
杨飞见他不像是说谎,点了点头。
田振海虽然是他杀的,但尸体却是张龙处理的。
而且田振海来到滨海,主要是对付龙虎堂,之所以死在自己手里,完全是那货自己作死。
自己不过是治好了齐泰而已,结果对方却非要连自己也杀了,真是脑子有病。
而杨飞治好齐泰,能压制住许家五毒功的事情,田振海却没有上报给许家,这件事情许行舟和许家也就不知情了。
现在许行舟还很纳闷,为何田振海要招惹杨飞这个怪物。
杨飞想起田振海临死前说的话,看着许行舟说:“你们属于什么势力,你这次来滨海,对付我应该是顺带的吧,你的主要任务是什么?”
许行舟心头一惊,急忙摇头:“我来这里就是帮王文轩来杀你的,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事。”
杨飞看着他一笑:“你说谎了。”
许行舟神色一变,急忙解释道:“我说……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杨飞笑道:“你有资格跟我提条件吗?”
许行舟脸色变幻了几下,牙齿一咬,说道:“你杀了我吧,我……我是不会说的。”
他实际上很惜命,怕的要死。
而且他还年轻,又是内劲中期的武道好手,将来就算没能继承许家宝座,也有大好的人生可以享受。
可想到家族这次图谋的事情一旦从自己嘴里暴露出去,自己会比死更难受,便选择了嘴硬。
杨飞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一抬手,许行舟便被他斩晕了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主苏炸燃,男主黑心莲,高甜双洁1v1萧拂衣,上古玄医世家传人,医毒双绝。不想一朝穿越,嫁了朵黑心莲。说好用她的血养活他就好,结果呢?这人专坏她好事!她见三皇子表哥燕王咬破嘴皮去告诉王妃,本王吐血了!她和昆吾少主切磋燕王举着别人的手揍了自己一拳告诉王妃,本王和人打起来了!她与祁连佛子探讨佛法...
关于网游之黑暗剑神圣战大陆三万年,百族圣战爆发,血流成河,以人族为首之百族惨胜龙神大陆异族入侵,百族签订万年停战协议,圣战大陆百废待兴,天启时代降临!天启大陆五千年,以龙族为首百族率先撕毁协议,发动百族内战,对人族疆域进行掠夺,仅仅百年,人族疆域十不存一,人族转攻为守。...
陈立是皇室弃徒,忍辱五年,落魄成为上门女婿,遭受妻子白眼,因为女儿的自闭症,他不得不继承皇位!曾经,失去的一切,陈立都将亲手拿回来!...
罗信是一个文质彬彬(无耻腹黑)温柔儒雅(龌龊阴险)怯弱胆小(无法无天)的人。被仨熊孩子尿醒,发现自己回到大唐贞观年间,虽然家徒四壁,却有一个娇柔温顺的小娘子需要调教,呃,不对,应该是培养且看罗信如何刚正不阿(溜须拍马)锄强扶弱(仗势欺人)指点江山(拳打门阀,脚踩权贵),坐马车住豪宅,三妻四妾睡成排...
关于校花的金牌战神身为世界顶级杀手的唐天,他现在有一个艰巨的任务,那就是泡校花!从此,整个校园和都市,风起云涌...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