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汤呼呼:“好噢。”
谢琢去了厨房,关上隔音玻璃门,接通之后,平铺直叙地说:“如果你不小心泄露了收款码,有一个人不断往你微信两百两百地转账,又拒绝沟通,该怎么解决?”
杨鹤是北方人,虎背熊腰嗓门大,出离愤怒道:“是不是又有富婆骚扰你!”
他初中的时候举家搬迁到南方,因为口音差异有几门课老师讲的总是听不懂,只能去问学霸,谢琢帮助他许多,虽然他们最后考上的大学天差地别,但以杨鹤这种天生像混黑的长相,没有接受完九年义务教育就出去混,全靠学神光辉笼罩。
杨鹤大学毕业要创业,还跟谢琢借过钱,很快就还了。
学神在他眼里就是“无所不能、前途无量”
的化身,如果没有遇到倒霉的车祸的话。
没有汤呼呼的时候,很少有人骚扰高冷学神,谢琢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自从开始养孩子,不知道是不是人夫气质太耀眼,还是因为单身带崽进入了择偶的二级市场,许多有点小钱的富婆蠢蠢欲动。
之前有个跟呼呼同校的单身妈妈,仗着是土著,手里有两套房,竟然在家长群里公开@谢琢示爱。
要不是她儿子才一岁,不可能被教唆骚扰汤呼呼,简直要连夜转学。
寡夫门前是非多。
在杨鹤心里,必须是高学历高颜值高素质的人才配得上学神。
“敢骚扰学神,我这就上飞机,刚好要去你那。”
碰到奇葩,杨鹤凶着脸恐吓一顿,比谢琢冷脸拒绝十次有用。
谢琢:“不是骚扰,应该是……同情。”
杨鹤:“谁家同情二百二百地转账?”
谢琢:“……也有二百五。”
杨鹤:“还骂人!
他给你转了多少?”
谢琢:“今天一下午,累计一万。”
杨鹤:“日一万,嚯,这个段位高!
你等我,到时候把人约出来,我扔毛毛虫吓他,告诉他两百块钱只够买一条毛毛虫!
一万就是五十条!”
想想就会花容失色,再也不敢来犯。
谢琢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吓他,我只想知道怎么让他不要转账。”
杨鹤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那简单啊,把你的收款码注销。”
谢琢一愣,他怎么没有想到还能注销收款码,甚至操作只需要几秒。
“谢谢,没事了。”
汤呼呼把脸贴在玻璃上,两团婴儿肥压平了又抬起,压平了又抬起,像揉面团一样。
幸好谢琢把玻璃门擦得很干净,奶馒头揉出来还是白白软软的。
谢琢开门道:“杨鹤叔叔上飞机了,不能打电话,明天早上就能见到他。”
汤呼呼:“明天呼呼也要坐飞机!”
谢琢买了明天下午两点的机票回老家,小崽子还没有坐过飞机。
出生以来,谢琢最远只带过他去杭市开会。
“爸爸坐过飞机吗?”
汤呼呼问。
“坐过,爸爸和周爷爷去外地工作的时候坐过飞机。”
“那叔叔坐过飞机吗?”
小崽子称呼林松玉甚至不会多加一个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主苏炸燃,男主黑心莲,高甜双洁1v1萧拂衣,上古玄医世家传人,医毒双绝。不想一朝穿越,嫁了朵黑心莲。说好用她的血养活他就好,结果呢?这人专坏她好事!她见三皇子表哥燕王咬破嘴皮去告诉王妃,本王吐血了!她和昆吾少主切磋燕王举着别人的手揍了自己一拳告诉王妃,本王和人打起来了!她与祁连佛子探讨佛法...
关于网游之黑暗剑神圣战大陆三万年,百族圣战爆发,血流成河,以人族为首之百族惨胜龙神大陆异族入侵,百族签订万年停战协议,圣战大陆百废待兴,天启时代降临!天启大陆五千年,以龙族为首百族率先撕毁协议,发动百族内战,对人族疆域进行掠夺,仅仅百年,人族疆域十不存一,人族转攻为守。...
陈立是皇室弃徒,忍辱五年,落魄成为上门女婿,遭受妻子白眼,因为女儿的自闭症,他不得不继承皇位!曾经,失去的一切,陈立都将亲手拿回来!...
罗信是一个文质彬彬(无耻腹黑)温柔儒雅(龌龊阴险)怯弱胆小(无法无天)的人。被仨熊孩子尿醒,发现自己回到大唐贞观年间,虽然家徒四壁,却有一个娇柔温顺的小娘子需要调教,呃,不对,应该是培养且看罗信如何刚正不阿(溜须拍马)锄强扶弱(仗势欺人)指点江山(拳打门阀,脚踩权贵),坐马车住豪宅,三妻四妾睡成排...
关于校花的金牌战神身为世界顶级杀手的唐天,他现在有一个艰巨的任务,那就是泡校花!从此,整个校园和都市,风起云涌...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