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都没有邀请我,怎么知道我不去?”
姜满月挑眉。
“那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姜同学…”
“我不去。”
宁源:“……”
我就知道!
明明早有预料,却还是中了埋伏的宁大师很是郁闷,他决定从现在开始不帮忙烤肉了,专心只吃姜系花烤好的,借此来惩罚她消遣人的恶行。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这两个妞之间真有着某种王不见王的默契,这顿杀青饭姜系花是注定没办法去的。
她基本没在片场待过多久,自然没法像亲和力max的顾系花那样和众人打成一片,去吃饭也只能是形单影只地一个人吃东西。
这种事对仙气满满的姜满月来说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相比于像顾观雪那样主动去接近芸芸百态的人,她更感兴趣的点在于观测和掌控这些人的喜怒哀乐。
宛如云端的神明。
在这种认知下,吃着神明大人亲自烤的肉块这件事就显得分外有成就感了起来。
姜满月专注地用蔬菜叶包裹好自己刚刚烤好的一块肉,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面前的肉块正在被某人以报复性的想法迅速消灭。
没等她吃完两块,烤盘里的用剪刀剪好的几个肉块便一扫而空。
姜系花:“……”
“手艺不错。”
宁大师丝毫没有吃软饭的自觉,给小姐姐的手艺点了个赞。
姜满月瞥了他一眼,默默放下了夹子,端起了桌子上的酸奶。
宁源见状,微微一笑,同样放下了筷子,端起了桌子上的可乐。
“宁同学吃饱了么?”
“还没呢,吃太多了消化一下…姜同学怎么不吃了?”
“我也吃多了,消化一下。”
姜系花微笑:“女孩子嘛,食量都比较小。”
“呵呵。”
两个大龄幼稚鬼在桌子前开启了一场较劲大赛,手里捧着各自点的饮品,开始不着边际地瞎扯,就等哪个先扛不住投降,乖乖地去烤肉。
毫无疑问,姜满月这个妞绝对是宁源见过的女孩子里报复心最强的一个,同时也是最能忍的一个。
在只吃了几块肉的情况下,这姑娘硬是笑意吟吟地和宁源聊了大半个小时,宁源手里的肥宅快乐水都换了两罐,还是不见这货有认输的打算。
某烤肉店店员A:那桌的情侣在干啥呢?客人都换了一轮了怎么还在那聊?还特么是不吃东西干聊!
某烤肉店店员B:吵架呗,你没看见那两个家伙互相都露出了一个挑事的微笑么?就等着谁先扛不住呢,这种事我见得多了。
世间情侣千千万,奇葩二货占一半。
客人们换了一轮又一轮,两个人的憋气大赛仍旧还在继续,最终还是宁源率先扛不住周围烤肉的香气轰炸,率先破防。
他默默拿起了桌上的夹子,姜系花则是拿起了筷子。
两级反转!
在成功吃到宁大师烤制的一块牛肉后,姜满月露出了矜持而又得意的笑容。
“手艺不错。”
宁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主苏炸燃,男主黑心莲,高甜双洁1v1萧拂衣,上古玄医世家传人,医毒双绝。不想一朝穿越,嫁了朵黑心莲。说好用她的血养活他就好,结果呢?这人专坏她好事!她见三皇子表哥燕王咬破嘴皮去告诉王妃,本王吐血了!她和昆吾少主切磋燕王举着别人的手揍了自己一拳告诉王妃,本王和人打起来了!她与祁连佛子探讨佛法...
关于网游之黑暗剑神圣战大陆三万年,百族圣战爆发,血流成河,以人族为首之百族惨胜龙神大陆异族入侵,百族签订万年停战协议,圣战大陆百废待兴,天启时代降临!天启大陆五千年,以龙族为首百族率先撕毁协议,发动百族内战,对人族疆域进行掠夺,仅仅百年,人族疆域十不存一,人族转攻为守。...
陈立是皇室弃徒,忍辱五年,落魄成为上门女婿,遭受妻子白眼,因为女儿的自闭症,他不得不继承皇位!曾经,失去的一切,陈立都将亲手拿回来!...
罗信是一个文质彬彬(无耻腹黑)温柔儒雅(龌龊阴险)怯弱胆小(无法无天)的人。被仨熊孩子尿醒,发现自己回到大唐贞观年间,虽然家徒四壁,却有一个娇柔温顺的小娘子需要调教,呃,不对,应该是培养且看罗信如何刚正不阿(溜须拍马)锄强扶弱(仗势欺人)指点江山(拳打门阀,脚踩权贵),坐马车住豪宅,三妻四妾睡成排...
关于校花的金牌战神身为世界顶级杀手的唐天,他现在有一个艰巨的任务,那就是泡校花!从此,整个校园和都市,风起云涌...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