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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线索（第3页）

只能改变他对痛觉的认知，不能烧到别的事物上。

三八.六.一六六.六九

克雷顿对这种力量还挺感兴趣的，既然眼前就有一只恶魔，那么他当然愿意请教一番。

桌上的克拉拉人头一脸疑惑：“契约？什么是契约？”

养克拉拉比养狗便宜太多了。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恶魔附身克雷顿自己，这样它的智力或许能回升。

“你现在是在什么上面？”

克拉拉自豪道：“克拉拉不是恶魔，克拉拉就是克拉拉，”

她没有问克雷顿自己丈夫死亡的真相，也不去考虑给自己枪的人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思。

“其实我也忘了他的名字。”

她说，脸色依旧麻木，话也说得很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从哪儿来？”

克雷顿沉默地看维娃自己放下枪，把枪放在桌子上。

之所以来这里，也不过是应邀而已。

这里无论白天还是夜晚都有人在。

名字是神圣的存在，每个人都应该知道自己终结了谁的生命。

“克拉拉从乔·玛尼家里出来。”

“情绪.灵性.那又是什么？”

调查了几天断翅天使俱乐部，克雷顿基本可以断定自己除了强攻别无他法。

死寂持续了接近十秒。

他耐心解释：“就是我用情绪灵性和你交换力量。”

如果不是克拉拉强悍的不死之身，还有连续多年不进食依旧存活的可怕能力，他只会以为这就是格罗涅称之为混虫者的存在。

人的情感是恶魔重要的营养来源，因此有人会和它们做交易，大部分恶魔都是相当诚信的。

“就是你之前吃的东西，不是我给你的肉。”

他的行动可能被圣杯会发现了。

克雷顿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不是这个！”

克拉拉的眼睛转了两个圈，非常无辜地和他对视。

“克拉拉，你可以和我签订契约吗？”

克雷顿垂首低眉，向宽恕了自己的维娃表示尊敬。

因为克拉拉太笨，附身的恶魔根本没法传递出自己掌握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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