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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木叶后的第三天。
清晨,天空已经下起淅淅沥沥的雨。
宇智波易换上一袭黑衣,手中拿着一束白花,走出了家门。
没多久,他就来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家族墓地。
今日,是宇智波一族战死忍者的葬礼。
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来往的每个族人穿着黑衣,手中拿着祭奠用的白花。
雨丝绵绵,天空灰蒙。
今天,也是宇智波宪司的葬礼。
宇智波易步履沉重地走向前方,每一步都踏在这泥泞的小径上,留下深沉的足迹。
葬礼现场,气氛压抑而伤感。
宪司家里只剩下母亲和一个妹妹,他的父亲和宇智波易的父母一样,在忍界二战时就已战死。
宪司的母亲,是一位年迈的妇人,她的面容悲痛憔悴,手中紧握着儿子的遗物,宪司阵亡时留下的一把佩刀。
在妇人的身旁,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少女,她是宪司的妹妹,宇智波结衣。
结衣站在母亲身旁,小巧的身躯在雨中显得格外脆弱,她紧紧咬着下嘴唇,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在她满是悲伤的双眸中,猩红的瞳孔间勾勒着一枚黑色勾玉,那是失去至亲的痛苦给予她的“礼物”
。
幼小的她,还不完全理解这份力量的意义,只知道哥哥再也不会回来。
止水低着头,站在结衣的身后,眼眸里满是悲伤和痛苦,“结衣,你的哥哥是为了救我而战死的,是我的错,对不起。”
结衣静静站在母亲身旁,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丝毫血色。
宇智波易穿过人群,来到宪司的母亲和妹妹身旁,他瞥了一眼止水,示意他站到自己身后。
“两位节哀,我是宪司的队长,宪司的牺牲我也有责任,他是一名勇敢的忍者……”
宇智波易以宪司队长的身份进行了慰问。
他看了一眼身前面色苍白的少女,轻轻拍了拍她的右肩,“结衣,宪司虽然离开了我们,但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
一旁的止水闻言,也轻声说道:“结衣,我也会把你当作亲妹妹,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你,就是哥哥常说的易队长吗?”
结衣抬起头看着宇智波易,突然全身一颤,忍不住哭出声来,但她刚哭了一声,就倔强的咬住下唇,将其余悲声生生咽下。
然而,她双肩却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
结衣抬袖擦掉脸上的泪痕,从母亲手中取过哥哥留下的忍刀,抬起泪痕未干的小脸望着宇智波易:“我想加入警务部队,成为像哥哥那样的忍者。”
“你想加入警务部队?”
宇智波易微微一怔,随即低头仔细端详起结衣那双猩红的写轮眼,那目光中除了悲伤外,还有一股难以忽视的凌厉锋芒。
他沉默了片刻后,再次确认:“你确定吗?结衣,这条路可是很危险的。”
“嗯,我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和哥哥一样保护村子、保护家人和伙伴。”
结衣的话语略显稚嫩,却透露出一股超越年龄的坚定。
一旁的止水眉头紧锁,现在加入警务部队就意味着要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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