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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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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好，&rdo;他留包烟给我，&ldo;我去看看稽查来了没有。

&rdo;

3

我晚上八点才被提审，估计高文这逼养的是吃饱喝足后才过来的。

我想起自己还没吃饭，上顿还是和陈洁的中式鸡尾酒，恍同隔世。

高文提着文件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拔掉我嘴中的烟，然后自己点上一支，深吸一口，说：&ldo;说吧。

&rdo;

&ldo;是这么审吗?要我教你吗?&rdo;

&ldo;好，&rdo;他翻开文件，&ldo;这是你自首的口供，再讲一遍。

&rdo;

我看看他，无精打采地把口供重复一遍：&ldo;今天早上我去给我哥哥拜年，门没敲开，我就回去了，刚上车就发生了意外。

我吓坏了，就跑过来了。

&rdo;

&ldo;好像你上午自首时不是这么说的。

&rdo;

&ldo;我不是自首，我白天想清楚了，那是个意外，我要是在那儿，我也被炸死了。

准确点儿说，我是来报警的。

我早上八点过来，已经被关了快十三个小时了。

&rdo;

&ldo;很好笑，你带什么去的?&rdo;

&ldo;酒啊，白酒。

啤酒拿不出手。

&rdo;我装模作样往四周看看，惊呼，&ldo;我酒呢?对呀，我酒忘哪儿了?&rdo;

他手托着下巴，嚼着口香糖，拽出张相片，问我：&ldo;这个人你认识吗?&rdo;

是个中年女人，能看出是局里现照的，要么有前科，要么今天现补的证人照，正面一张，两个侧面各一张。

但我确实不认识。

&ldo;是清洁工。

&rdo;他说，&ldo;你今天借她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个电话。

&rdo;

&ldo;哦，我想起来了。

咦?我手机呢?&rdo;

他冷笑着，看我表演过后才说：&ldo;跟你说的那个好酒放在一起，欧阳桐的门前，估计你调了震动，你这边一打，那边一震。

&rdo;他走近我几步，几乎脸贴脸，对视几秒钟，忽然能量爆发一般吼道：&ldo;砰!&rdo;

我耳膜被震得不行，不解地问：&ldo;可能是假酒吧?&rdo;

&ldo;我真挺喜欢审你的，跟唱二人转似的。

&rdo;他低头翻到第二页，&ldo;你昨天为什么租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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