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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丫头。”
唐楚仿佛听到乔言挤出这恶狠狠的几个字,抬眼却未从他脸上瞧出波澜,不及细思,湿淋淋的小内裤已被剥了扔开。
火热的肉棒贴了上来,碾着唐楚充血俏立的花唇与花珠,透明阴液细细地涂了一路。
“水真多。”
大手移到唐楚腿根,将她两腿分得更开,股间的淫水暴露在空气中,迅速失了温度,凉凉地贴在身上。
唐楚还没反应过来,乔言的手便扶过她湿凉的臀瓣,重重一拍:“屁股都打湿透了。”
她身子一抖,又是一股水流漏出,尚未辨清是个什么滋味,乔言炙铁似的龙头便刺进了穴里。
好涨啊…
小穴一寸寸被撑开,少了昨日的滞涩,分明的只有饱胀的酥痒。
乔言观察着唐楚红润的小脸,见她不似昨日的惧怕,脸上也未有痛色,便放开了动作,不再管周遭骚肉的排挤,只管往里一冲,顶到底后便反复抽插起来。
欲海淫浪颠簸起来,唐楚酥痒得没了形状,周身的力化成了水,自己支棱不起来,便一个劲只想往乔言身上缠。
她一手揽着乔言的肩颈,一手隔着暖白的棉质家居服按在他胸前,手心下有颗硬硬的“石子”
顶着她,抚过几回后便拿手指无意识地指着那处扣弄。
细棉在皮肤上磨得久了有些痛,乔言不耐烦地把她的手腕捉住往她头顶上方一按,身下阳具狠狠地钉了她几回。
“哈…啊~啊!”
乔言那处儿生的大,唐楚羞涩,昨日被他迫着瞧了一瞧,但注意力始终飘着,再有隔了模糊泪花也没看分明,只隐约觉着狰狞,比她下头长,吃不大完。
眼下被他这般惩罚性的狠狠撞击,最里头的嫩肉哪里吃得住?只觉得生疼。
“乔言,我疼…”
唐楚受了疼,身体反射性的紧张,紧张中小穴死死咬住乔言作乱的尘柄。
媚肉四面八方围绞上来,贪婪的嘬着鸡巴,乔言眼中猩红,制住唐楚的手青筋暴胀,费了全力才没有失控捏伤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乖…放松就不疼了。”
乔言垂眼看唐楚发白的小脸,嘴唇印在她汗湿的鬓角,巨物停下了动作,等她真的抽着气乖乖放松下来,又才换了节奏干她。
这回他不像一开始大开大合地给唐楚痛快,阳具在骚洞里不紧不慢地磨着,前后左右一圈都照顾周到了。
将那水帘洞细致地碾过一遭,乔言才发现这骚逼里肉褶深厚,穴虽不深,却很是曲折,竟是个九曲羊肠,怪不得绞力惊人,痴缠不已。
唐楚尝过了长出直入的快美哪里受得了这样不痛不痒的水磨功夫?
这么一会儿的光景,已经酡红着小脸学会拧腰了,看着不自觉拿湿漉漉的眼勾他的唐楚,乔言轻笑。
原来还是个内媚根骨的骚宝贝。
尘柄一圈一圈磨到穴心,在穴心底下寸余的地方擦到一粒有别于旁处的肉珠。
仅仅是轻轻擦过唐楚便抖着身子将他一绞,嘴里发出细细的一声呻吟,一波叁折。
“哈啊~啊…乔,乔言?”
唐楚茫然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怎么这么强烈。
他却只勾了勾嘴角,松开制住唐楚的手,捻上她的耳垂,眼中竟是邪恶的危险: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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