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年好像还是很兴奋,不停地说着自己小时候寻找宝藏的故事。
说他在院子里藏起来的东西,说他幻想自己出海寻宝的稚气时光。
“要是长大了也能找到宝藏就好了。”
他说。
太像了。
像的让人感觉到危险。
“哪有那么多宝藏啊。”
一直沉默的严锐之忽然轻轻开了口。
严锐之很浅地勾了一下唇角,只是笑容有些勉强:“人们在看到一件自己喜欢的事物,它小众,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而又恰恰符合自己的审美。”
于是他们就冠以自己的喜好,说,看,这可是我发现的宝藏。
只是这个世界尚有那么多荒废的矿洞,要是任何事都能被称之为宝藏挂在嘴边,那跟普通的玻璃废铁有什么区别。
两人之间忽然陷入沉默。
一开始心照不宣的暧昧像是被这一句话骤然挑破。
来游乐园的含义,那句生日快乐,小心翼翼的讨好、适当不过分的谎言,和装作害怕牵在一起的手在这一刻无所遁形。
砰、砰几声巨响,高悬的夜空忽然被彻底点亮。
也许到了庆典时间,城堡那一头变得热闹起来,一声一声,山脉中窜出流苏一样的烟火,把整个乐园变成梦幻现场,像童话电影的开头那样。
这是一个过于完美的夜晚,没有多余的嘈杂的游客,他们的设备没有开动,两人坐在找寻珍宝的海盗船上,望向夜空。
“那不一样。”
贺年忽然开口了。
他此刻的声音跟之前都不同,他不闪不避地看着严锐之,眼眸中闪烁着极绚烂的烟火,可无论明明灭灭,里面也永远都装着一个人。
“可我就是喜欢你。”
贺年说,“你知道的,你肯定早就知道了。”
“严锐之,严总,”
他“您不用立刻给我答复。”
贺年像是怕他为难,长长的一段告白后,立刻补充了一句。
严锐之第一次觉得慌乱,也感谢对方的这句话,“好。”
幸好烟花还在继续,还有能让人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游客欣赏表演的机会,海盗船迟迟没有开动,贺年就站起来,看向远处城堡那头伴随着烟火的歌舞。
在一片欢腾热闹的梦幻氛围里,严锐之沉默地看着贺年的背影。
他站起身时背挺得很直,像是忽然就被表演所吸引,看得很专注,没有回头。
贺年很高,肩膀宽厚,严锐之微微有些出神,他记得对方身体的温度,手臂的力度,以及卖乖留下来跟自己睡在一起后,蠢蠢欲动的拥抱。
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的想法其实没有变化,严锐之一直觉得不掺真心的身体关系要简单很多。
因此他装作不明白,享受着对方带来的一切体贴,告诉自己只要不把关系捅破,他们也许就能这样继续下去。
所以,在贺年当着自己面夸赞别人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点庆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出生那一年大旱,赤地千里,又因为属羊,十羊九不全,一全坐殿前,我就成了全村人口中的不祥之物。大学毕业那年,村里为了修路,挖掉了我家后面的千年古墓,从那天起,我就惹上了一身风流债。梦里,一个冥王将军对着我喊娘子,口口声声自称为夫。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而很快,家里就开始出事了,首先死掉的是我的二叔...
谜一样的身世,神一般的少年,怀绝世武功,携超强医术,自神秘雪山而下,为查身世来到江都,当天便与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发生了一段啼笑皆非的遭遇,由此也走上了一条惊天动地的绝世强者之路。...
前世的她,惊艳才绝,武功无双,却错在将一颗真心错付,最终换来尸骨无存,血肉分离的下场。涅槃重生,浴火归来,她发誓要将那些辱她,负她,伤她的送入地狱。辱她的人,百倍偿还。负她的人,千刀万剐。伤她的人,全家灭门。这一世,她要逆天而行,血债血偿...
关于权宠农家悍妻一朝穿越重生,家徒四壁就算了,叔婶还要把她嫁给傻子。呸!姑奶奶可不干。她上能手撕奇葩亲戚,下能抓鱼抓虾。种田养殖,打渔经商,顺道捡个帅气相公。妥妥的小富婆,走上人生巅峰。...
关于我家夫人甜又野我的柔弱夫人,竟然是一手撕一个白莲花的杀手?我的草包夫人,竟然是千金难求的毒医无双?我的财迷夫人,竟然还是隐藏的首富大佬?我的克夫夫人,府上门槛都被求亲的人踏破了?小厮殿下您要脸还是要夫人啊?再不坦白夫人就要跟人跑了?沈景行神色淡定,表示那又如何?直到白晓瑾收拾好包袱,留下休书。沈景行万里寻妻,踏上慢慢追妻路,撒娇打滚拉着女人的手不放夫人,我错了。小厮真香。...
一次复仇,断送了他的将星之路。一次意外,开启了他的精彩人生,斗黑帮,战强敌,踩二代,撩妹纸,纵横花都,威震四方,笑傲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