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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页（第3页）

眼泪啪嗒啪嗒掉落在地，碎了他的心，也碎了潭渊的。

“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你是我第一个，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花阴……我没有……”

“你还狡辩！”

“我错了。”

花阴抬手擦去自己眼角的泪光，怒瞪他：“你错哪儿了？”

“我不该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随便责怪于你。”

“还有呢？”

“我不该不告而别。”

“还有呢？”

“……”

“你看，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哪儿了！”

潭渊：“……”

他将人搂进怀里，承受了他几个瘙痒似的拳头，喃喃道：“都怪我，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

“我打不过你。”

“那你骂我。”

“浪费唾沫。”

“我给你。”

“什么？”

“唾沫。”

“滚！”

潭渊哄着花阴回房，吩咐下人没有他的知会，不要接近寝宫附近。

花阴盯着潭渊的背影，若有所思。

方才他解释了一通，自己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没顾上听。

如今想来，似乎有些细节被他忽略掉了。

潭渊在衣架前褪去衣物，转身来到床畔。

花阴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不肯理他。

潭渊轻轻扣住他的脚踝，将人捉了回去。

花阴用手抵住他的胸膛：“等等。”

“嗯？”

“刚才你与我解释的那些话，我没听懂，你再同我讲一遍。”

潭渊觉得有些纳闷：“你听不懂，我再说一遍，你便能懂了吗？”

花阴翻他一道白眼，忍住了上去掐死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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